()见伍烨影一脸急切,青竹心下好笑,无奈告知:“烨影,新式夏装不能穿,它还未过水清洗呢。”
不由失望,伍烨影退而求其次,“青竹儿,新式夏装既未清洗,那我就不穿了。不过,我要试穿看看。”
青竹无奈同意:“好吧,那就试穿一下。”
拿起那叠已缝好的衣服,取下上面一件桃红色女式衬衫,放于长藤椅上,青竹抱着衣服,走到床边坐下,伍烨影跟着走到床边,挨着青竹而坐。
歪头望向伍烨影,青竹询问道:“烨影,两套夏装颜色不同,一为紫白夏装,一为玄白夏装,你要穿哪一套?”
从青竹手上拿过两套夏装,放到床上,伍烨影一件一件地拿起展开来,新奇地看着,一套新式夏装为三件,一件三角内裤,一件西装短裤,一件方领衬衫,两套夏装之中,一套三件是玄色内裤与短裤、白色衬衫,另一套三件是紫色内裤与短裤、白色衬衫。
侧头望向青竹,伍烨影询问道:“青竹儿,新式夏装要怎么穿?”
拿起一套玄白夏装,青竹一件一件地讲解:“烨影,这是衬衫,要从头上套下;这是内裤,贴身穿在里面;这是短裤,穿在外面。”
伍烨影恍然若知,“原来如此穿呀。”
望向正在小床上嬉戏的天麒和地麒,伍烨影吩咐道:“天麒、地麒,外面不下雨了,你们出去下楼玩,我要换衣服。”
停下玩耍,天麒和地麒同声答应:“哎,好。”
天麒和地麒纵身跳下小床,跑出卧房,忽又停下。
望向卧房内,天麒询问道:“华姐姐、伍大哥,你们何时下楼来?”
伍烨影告知道:“我试穿过新式夏装,就和青竹儿下楼来。”
地麒叮咛道:“华姐姐、伍大哥,你们来到楼下,唤我们一声。”
青竹答应道:“哎,好。”
天麒和地麒相视一眼,离开卧房门口,争先恐后地往楼下跑去。
起身走到房门处,关上房门,伍烨影走回床边,大大方方地宽起衣,所脱下的衣服,随手丢到床头柜上。
见伍烨影毫不避诲地宽衣,青竹略略尴尬,拿起散放在床上的一件玄色男式短裤,目不斜视地叠着。
全身脱光光,伍烨影吩咐道:“青竹儿,我要穿那套玄白夏装,把衣服递给我。”
停下叠衣,青竹从床上拿起已叠好的一套玄白夏装,朝伍烨影递去,不经意间,瞄见近在咫尺的伍烨影那光裸裸的身体,愕然地怔楞住,脸上瞬间爆红,火辣辣地烫,急急偏转视线。
与伍烨影坦呈相对无数次,青竹出于害羞,之于伍烨影的身体,从未仔细观赏过,在不经意下,只是一扫而过,然印入脑海之中的影像,令人无法忘怀。
伍烨影体形健美,精壮挺拔,身材无可挑剔,可谓完美,每每匆匆一瞥,让青竹无比震撼。
痴痴地望着一脸红霞的青竹,伍烨影得意地说:“青竹儿,我的身材好看吧。”
心中所想,不经大脑,青竹脱口而出,“好看。”
伸手接过那套玄白夏装,伍烨影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,一边可惜:“我的身材既是好看,青竹儿却不欣赏,可真可惜。”
青竹辨驳道:“好看之物,看一眼就好,不必时时看。孰不知一物再好,若时时看,会让人生腻。”
一套玄白夏装穿好,伍烨影唤到:“青竹儿,夏装穿好了。”
扭头望向伍烨影,却见他衬衫衣领外翻,下摆敞在外面,青竹不由失笑,站起身走近伍烨影,帮伍烨影理理衬衫衣领,退后一步,提醒道:“烨影,衬衫下摆应系于短裤内,才好看。”
把衬衫下摆系于短裤内,伍烨影自我欣赏一番,新式夏装穿在身上,甚是凉快,也很好看,只是有点怪异,双臂与双腿暴露于外面,实在不雅。
皱皱眉头,伍烨影挑剔地说:“青竹儿,新式夏装穿着虽凉快,却既露胳膊,又露腿,实在不雅。”
望着一脸纠结的伍烨影,青竹悦然轻笑,炎炎夏季,一身清凉的衬衫短裤装束,伍烨影以为不雅,她并不觉诧意,毕竟他是古人,既便向来我行无素,不将世俗礼教看在眼中,然一些思想已根深蒂固,如此夏装,自然难以接受。
忍下笑意,青竹走上前,帮伍烨影理理衣襟,随之退后一点,边欣赏边说:“新式夏装穿在烨影身上,很是好看,不过有点不雅。”
新式夏装,虽设计怪异,然他很是喜欢,穿上,既清凉舒爽,又十分好看,不穿,既心痒难耐,又十分不舍,伍烨影苦恼地说:“青竹儿,新式夏装,我很喜欢,想穿在身上,那怎么办?”
青竹建言道:“新式夏装,烨影既然想穿,那就在家穿穿吧,出外时,换上别的衣服。”
一扫苦恼,伍烨影灿然而笑,同意道:“好,就听青竹儿的。”
伍烨影从容自若,一件一件地脱下身上的新式夏装,随手扔到床上,青竹有点尴尬,走到床边坐下,拿起散放在床上的一件紫色男式短裤,低头认真地叠着。
新式夏装脱下,伍烨影全身光裸,浑不在意,走到床头柜前,拿起先前换下的衣服,慢慢地穿上。
理好衣襟,伍烨影走到床边,挨着青竹坐下,一手揽上青竹的腰,下巴搁在青竹肩头,惬意地看着青竹叠衣,忽而想起怪异的新式夏装,不由眯起黑眸,青竹儿婀娜曼妙的身体,只能由他欣赏,别人休想窥得半分。
伍烨影叮嘱道:“青竹儿,新式夏装太过怪异,你只能在卧房穿,绝不可穿出去,知道吗?”
之于伍烨影的要求,青竹甚觉无理,新式夏装本是夏季常服,要是只在卧房穿,岂不成了睡衣,而设计初衷,新式夏装穿着凉快,可缓解夏季炎热,要是不能穿到室外,何必做来。
停下叠衣,侧头朝伍烨影望去,见他黑眸幽深,一脸严肃,青竹本要拒绝,随之改变心意,虽不敢忤逆,却也不愿一味顺从,狡幸地商量:“烨影,新式夏装乃是常服,可不是睡衣,我不穿出去,只在[青山庄园]内穿,如何?”
想也不想,伍烨影断然拒绝:“不行。”
稍稍退让,青竹再次商量:“在[夏日楼]内穿,如何?”
伍烨影冷声拒绝:“不行。”
随即,伍烨影强调道:“青竹儿,新式夏装,你只能在卧房穿,不然就别穿了。”
见伍烨影神色冷厉,青竹再不敢忤逆,虽心有不甘,却也不得不答应:“好吧,听烨影的。”
神色转柔,头贴上青竹的脸夹,撒骄地蹭了蹭,伍烨影告知道:“青竹儿,明天早上,我要上皇宫一趟。”
叠好二套夏装,青竹询问道:“明天早上,烨影上皇宫何事?”
伍烨影告知道:“明天是8月8日,昊辰帝国要择立太子,我身为一国亲王,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青竹再问:“明天,烨影是去一天吗?”
伍烨影回答道:“半天就好。”
青竹知趣地说:“明天早上,烨影只管上皇宫去,我呆在家里,等烨影回来一同用午膳。”
伍烨影吩咐道:“青竹儿独自在家,我不放心。明天早上,青竹儿跟我一同上皇宫去。”
不想上皇宫去,青竹婉拒道:“择立太子,乃一国大事。我只是一介平民,明天跟着烨影一同上皇宫,参加太子择立,不大好吧。”
既担心青竹安全,又不愿与青竹分开,虽心知青竹意愿,却也只能罔顾,伍烨影安抚道:“青竹儿只管放心,明天上皇宫去,一切有我。”
说服不了伍烨影,青竹无奈答应:“好吧。明天,我和烨影一同上皇宫去。”
青竹好奇地询问:“依烨影看,昊辰帝国择立太子,哪位皇子最有可能胜出?”
伍烨影轻笑以答:“青竹儿,在昊辰帝国,每一位皇子到了十二岁,要参加皇室才学考核,通过者可获得亲王封号。之于太子择立,只有身为亲王的皇子,才有资格参选太子。”
微露诧意,青竹再问:“除烨影之外,昊辰还有哪几位皇子获得亲王封号?”
伍烨影告知道:“除我之外,有三位皇子获封亲王。他们是日晖王、日暤王、日昫王。”
不由恍然若悟,青竹询问道:“明天,烨影上皇宫去,是要参选太子吗?”
搂紧青竹,伍烨影轻笑道:“青竹儿不喜皇宫,我岂会去参选太子。”
青竹顺话而说:“烨影既不参选太子,明天,昊辰择立太子,只能在日晖王、日暤王、日昫王三人之中选出了。”
随即,青竹询问道:“依烨影之见,三位亲王之中,哪位亲王会荣获太子之位?”
不想青竹涉入皇家权谋,伍烨影敷衍地说:“三位亲王实力相当,在太子争夺中,谁会胜出,很是难料,只看明天如何。”
忽然想起一事,青竹不解地问:“烨影,上一次去皇宫里,皇上让我不要被恩怨所累,得饶人处且饶人,究竟是何用意?”
面露讥讽,伍烨影冷笑道:“皇上心疼子女饱受心痛之苦,欲让青竹儿求情,让我医治心痛之症。”
所谓心痛之症,应是中毒之故吧,且那毒为伍烨影所下,青竹了然地询问:“烨影下毒,所为何故?”
神色阴冷,伍烨影恨恨地说:“若非他们,我和青竹儿怎会被迫分开数月,以至之后三年,我和青竹儿聚少离多?”
听伍烨影言下之意,青竹已然知晓皇上所心疼的子女是谁,三年多前,她和伍烨影被暗算,主谋为宁韵雅与程明镜,日昫王、日暤王、日晖王、月晗公主被无辜牵连。
犹记得,伍烨影曾说小惩过日昫王、日暤王、日晖王、月晗公主,她信以为真,谁知道,在日昫王、日暤王、日晖王、月晗公主身上,他竟还下了毒。
事过镜迁,无谓纠缠过往,青竹劝说道:“烨影,日昫王、日暤王、日晖王、月晗公主也算无辜,且他们承受了三年多心痛之苦,已得惩罚,给他们解药吧。”
心知青竹仁善,伍烨影虽有点不愿,仍然答应:“好吧,听青竹儿的。”
朝窗外望了望,云开天朗,浩瀚无垠的天空,再不见一缕晚霞,伍烨影轻唤道:“青竹儿,天已黄昏,我们下楼煮晚膳吧。”
青竹轻应道:“嗯,好。”
青竹和伍烨影站起身,牵手走出卧房,下了楼,来到院内,望向天麒和地麒所在,只见,它们东跑西蹿,追逐嬉闹,时而奔跑在草地上,时而跑入花丛间,时而跃到树上,玩得好不开心。
青竹唤到:“天麒、地麒,你们在院子里玩,我和烨影上厨房,去煮晚膳。”
停下嬉戏,天麒和地麒同声回应:“哎,好。”
青竹和伍烨影牵手而行,走在青石小径上,慢步往楼后厨房而去,天麒和地麒奔跑追逐,在院子里欢快地玩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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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竹迷影0369_第0369章新式夏装(2)更新完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