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”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阳台上传去。月光当头,淡淡的薄雾将整片大地笼罩,四周一片朦胧。二人都沉默下来,一阵纠心的阴影徘徊在心头。
魅月儿身上的伤口已经变得污黑,丧尸毒素早已深深的侵入她的体内,张春节能够感受到她的前言欢笑,但此刻怀中的人将忍受怎样的痛苦。
一滴泪光从右目中滑落,多少年了自己多少年没有体会到这种面对命运的无助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噩梦的来临。
不甘啊,我真的不甘心!张春节心中呐喊着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个人怀着不同的心事,说出了同样的话,打破了相对的沉默。
张春节一抽鼻子,柔声说:“你先说,我在听呢。”
魅月儿坚守着自己的意识,希望这幸福的时刻能够长久一些,这些日子以来是自己最惊心却一生最宝贵的时光,每天如同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在医院里为这个男人找药物和食物。然后回来那间幸福的医房,就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细心的照料着自家的男人,虽然他一直昏迷不醒,但是坐在他的身旁就能感受到安全和幸福,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,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,就有一种愿意让这一刻成为永恒的想法。
可是,可是现在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,那股贪婪,暴戾的气息就快将自己的意识强占了。
魅月儿像是要交代后事的样子,她解开背后一直背着印着“淡忘-月”三个中文的短刀。
张春节知道这把刀,因为这就是他离开魅月儿时,送给她的唯一礼物。当时是真的够狠心,但他们还没有开始不是么?就是要告诉她,这场淡淡的初情让它淡淡的遗忘……
那时的自己真的很单纯,单纯到自以为他们不是一个国家的,肩负着不一样的使命,华夏与岛国势不两立,所以就是敌人,就如同德玛西亚的盖伦与诺克萨斯的卡特一样,民族战争永远不准许大东亚荣耀与共产主义荣耀的相互融合。
魅月儿轻轻抚摸着战刀,就像在与它作最后的别离。“这把刀,它本就是你的,现在物归原主,我希望你能一直带在身边。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…”她双眼迷离,“淡忘”可是姐姐真的能把你忘记么?这把刀她可是从来都要带在身边的,就像你一直都在一样。这次自己偷偷将它带出来,不知道姐姐会发多大的脾气呢……姐姐可是很少生气的呀……
张春节接过“淡忘”将其系在腰间,吐出了一口气……当年真的很傻很傻啊。
魅月儿死死地咬着嘴唇。一股黑褐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出。快没知觉了么?张了张小嘴,尽量控制自己颤抖的声音对张春节说:“你就说说我们的故事吧!”
张春节偷偷地抹掉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,强作镇定的说:“好,就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起吧。”
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一摸淡淡的微笑挂在张春节嘴角。“三年前,也就是我十六岁那年,年少气盛的我从龙牙异能战队特招进龙魂守卫者,成为其中一员,呵呵,第一次任务原本以为很轻松,就是从日本港口名古屋取回一件我国爱国人士高价拍回的中华文物:九龙玺。一组有四个人,而我呢就是其中之一。但是途中竟然有大量的忍者拦截。也是,都需要龙魂出动了,怎么会有轻松的呢?我们一组四人没有丝毫惊讶,这是任务,我们不需要问为什么,只要全力保护国宝九龙玺。”
“我分出两人吸引日本杀手的注意,一招弃车保帅。只不过日本忍者人数众多。数十个中阶忍者也就是二阶忍者全力追杀,被分出去吸引注意的队长王忠国和文静双双遇难。只剩下我和宝叔带着国宝四处逃难。我天生灵敏,无数次的诱扑,圆扑都被我和宝叔一次次险之又险地躲过。不过后来我和宝叔的灾难来了,上忍,足足三个该死的日狗上忍将我和宝叔逼到一个小巷子里。当时是半夜在一个豪华的都市内。宝叔为了救我自爆自己全身的火系战气生生打开了一道缺口,而我逃了出去,但三个日狗仍然紧追不舍,我被逼的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"
怀中的魅月儿心中一紧,连忙问:“你伤的重不重?”
张春节疑惑的人说:“你不是见过了吗?”
魅月儿一紧张,慌忙掩饰说:“嗯,可人家不知道你痛的厉害不厉害嘛!你继续说呀!”
张春节没有多想,接着说道:“身负重伤的我闯进了一家很大的院子,大概跑到了七楼的一间屋里,刚转过身,然后昏了过去。"魅月儿小手紧紧攥着,非常紧张。
张春节略微一顿,“后来感觉全身进入了一个十分温暖的地方,只是不能呼吸了。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惊醒,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很大的浴缸里,竟然还抱着一个女孩的腰…”
“额,别掐我,别掐我。那个女孩不就是你么!”张春节揉了揉被掐红的腰,无奈的说。
“哼,我只是叫你别瞎想而已?”魅月儿吐了吐舌头。
张春节伸出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,然后接着说道:”那个女孩。嗯,也就是你,当时按了按我的头,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说话。然后你对着门外,额,好吧,我也不知道你呜哇呜哇的说什么呢。门外的人似乎就走开了。而我被他们一惊终于坚持不住又昏晕过去。那次大概我泡了好长时间吧,你一定是在防备他们的回马枪吧。而且还是上忍,会隐身的那种,再后来我醒来了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女孩的床上,也就是你床上。”
“喂喂喂!别掐,别掐!”张春节有些无语了,面前的她一瞪眼,一副你耐我何的样子。
张春节败下阵来,“你在旁边坐着用勺子喂我药。可是我怎也不吃。你问我为什么不吃呢,已经没有危险了。我当时红着眼睛咬着牙对你说,帮我一个忙。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哦,对了,当时我好像夸你,你中文说的真好听,你说‘我要你的命干什么?我又不是妖怪!等你伤好了,就快走。”
“然后我抬起头深望你一眼,说‘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’匆匆吃完药,一拐一拐地走了。你没有丝毫表示,也没有阻拦。我去报仇了。没错,是那三个上忍。我用自己作诱饵,做了一个圈套将那三个忍者全部杀死,为宝叔报了仇。”